Archive for the ‘story’ Category
義美鮮奶茶
九月的第一天,天氣忽地轉涼下來,雖然難得大晴天,秋天的氣味已經在風裡了。很奇怪的感覺,昨天還是陰雨的夏天,也沒什麼徵兆或預告,今天一出門,秋天就大街小巷四處撒野了。
半夜,我莫名地口渴起來。也不是那種乾燥得需要喝兩大杯水的口渴,而是想要有某種醇厚冰涼,口感淡的流体經過喉嚨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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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巴什麼
壞心眼
我的朋友John在晚餐的時候告訴我他遇到的怪事。
“我在吧裡遇到那個人,他是那種典型的剃光頭大胸脯的皮革。他說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幫我剃毛。
我倒是覺得奇怪。那是怎樣的一種動機﹖想幫我剃毛﹖幹嘛不說想跟我上床還比較快。
我有點狐疑地看著他。我想知道他在玩什麼樣的把戲。
結果他說,不是上床,是剃毛。就是只有剃毛。
像產卵一樣地生產著字
拉肚子拉了七天的沙德(Marquis de Sade)和便秘了一個半月的尚‧惹內(Jean Genet)在Union Square的Barns & Noble書店[注]的廁所前無意間碰了面。
「嘿嘿。惹內老兄,近來可好?」沙德闔上手上的書,轉過頭向排在他後面不遠處的尚問候。
「老毛病嘍,你呢?」尚閒閒地站著三七步,把《麥田捕手》書頁的一角折上,闔了書夾在腋窩裡。
Wonder girls and the Emerald Sea Tea House
It was quarter after 3 in the morning.
I walked home after having a big bowl of Japanese miso Raman just 4 blocks away.
The night was gentle. It’s not so hot anymore but still I wouldn’t call it cool. It’s better only it’s not like during the daytime I’d feel like my skin is all sti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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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作一團的鐵線

Calder at the Whitney from NYTimes
放了幾首音樂仍然還覺得不太適意之後,我依照習慣乾脆就吞了半顆Lorazepam。這樣總是比較快能解決問題。
很難搞清楚到底是哪一樣東西的影響,總之能夠讓自己high的東西都一一被吞進胃裡或吸進鼻腔裡了。所以在隔天的消退時期總是比較令人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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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ing on a jet plane
首先浮上腦海的,其實是夏宇的詩〈乘噴射機離去〉。
從温哥華搭乘加航40人座的小螺旋槳客機前往西雅圖轉飛紐約。坐在機翼前方的座位,窗外正好看得到呼呼打轉的螺旋槳。
哼著哼著 想讓自己隨意的悲傷 在淺薄的歌詞裡 得到教訓
你知道有一張郵票 自從離開集郵冊 就再也不曾回去
有一個蓋子離棄了它的鍋 我想把你的地址寫在沙灘上 把你留在我的睡袋裡
在睡前玩一遍 填字遊戲 藏匿你 在我的書包裡 連同一本新編好的詩集
連同我的登山鞋 望遠鏡 和潛水艇 我對世界最初的期待 我秘密的愛
能吃
不知道為什麼, 我對能吃的人一向有莫名的好感。
我所謂的能吃, 並不是指滿腦肥腸的胖子和他無止盡的胃口。而是一般中等体型的人, 卻像有超大型的胃袋。 吃著吃著, 你都會懷疑他都把那些食物屯積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這個Taiboy,23歲的小孩, 有點憨厚, 腦袋裡想的東西跟我是牛頭馬嘴般地不相對。中等長相, 中等身材, 中等身高。以前小時候作文時常用來形容人的形容詞, 不高不矮不胖不廋不長不短不帥不醜, 拿來用在他身上卻就再符合不過。是這樣的一般人。但他是好人, 很好很好的好人。再加上, 他很能吃。所以雖然我認為陌生且不對調子的朋友之間能相互維繫感情的方式只有上床, 我還是很努力地忘記我的論調。
